蕖黎问道:“冥海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和你说的收割者有关?”
“无论有没有关系,他们都一定会来的,玄衍迟早会被发现。”
“你打算离开,是因为你怕死?”蕖黎往前倾去身子,美目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那你为什么不肯带我一起走呢?你心里,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我?”
善渊忽然叹了口气,蹲到她面前,手指眷恋地抚上她的脸:“我喜欢过你的,否则当初我也不会帮助你夺得妖王之位,但是现在这种时候,我只能优先考虑自己的性命。你乖乖待在这里,不乱用灵力的话,牵情便不能对你怎么样,等……”
“你真是蠢,你以为引走了我的妖将,我又中了牵情,就对你没办法了吗?”蕖黎打断他自以为一番深情的话语,唇角噙着嘲讽的笑。
他暗道大意,忙后退几步,目光遽然转冷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早着呢,在你闭关之时我就准备了。”她扶着身后的墙壁慢慢站起来,脸上绽放出神采,一扫先前灰败,“她倒是清醒了一回。”
善渊此刻已经用灵识将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,终于在识海中察觉到那一丝小小的异样。同一时间,他调动灵识上前轻轻试探,仅仅触碰了一下,就叫他的识海震痛不已。
他相信她不是在诓骗他了。
可他是如何中招的?他明明连她送来的丹药和宝物都没动过,莫非是那名与他欢好的妖仆?
“别猜了,就是她。你一向多疑小心,唯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你不中招谁中招。”
“贱人!”他怒斥一声,旋即抓过一旁看戏的赵款款,大掌抬起对准她的天灵盖,“将我识海里的鬼东西解开,不然我杀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