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缨抬手用银枪化了个阵,霎时间,澎湃的灵力含了极重的压迫感穿过长刀,即刻将之粉碎。那灵力势头不减,裹挟了数块废铁直指歌以。交锋不过数息间,歌以闷哼一声,周身扎进无数铁片,抚了戏台软软倒下,伤处却未见一丝血色。
华缨冷道,“果然是个傀儡之辈,但你确是知了不少,你是主动知无不言,还是需我撬开你的嘴?”
歌以垂死挣扎,猛地将喉尖的银枪挡开,却在下一刻,那枪似有灵一般,未等华缨吩咐,一枪扎进了他耳边的戏台中,以做威慑。
他索性也不再挣扎,只捂了捂喉尖嵌入刀片的洞,目光热切看向黎白,垂涎三尺,“想知道当年发生之事,好说,拿那把剑来换——”他用手指着黎白手中的剑,状似癫狂。
华缨一把将他的头按入地缝儿三尺,银枪猎猎作响,残影刺下,怒喝,“凭你也配!”
第五章
那些年,华缨好斗,那一柄银枪虽无具体姓名,然许多或妖或仙都尝过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滋味,私下尊道“黑阎王”,不过是在指人还是指那柄银枪,一时间未有分辨。后来,从御仙府败落,丧师丧师弟,华缨神君倒是变得越发和蔼可亲,笑口常开,于是,“黑阎王”一说,就固定指了华缨的武器。
曾有人言,“黑阎王”在仙界的神兵利器中位列前三,若被他的银枪刺中,定然神形俱灭,聚天下重宝也难救治。
那叫歌以的傀儡被刺中后,不过片刻便已然四分五裂,虽未血溅三尺,却也形容凄惨。
黎白看着地上的破布尸块,脑中不合时宜地想到,为歌以做傀儡身体的人,一定非常喜爱这个作品,那每一缕发丝都栩栩如生,精致度甩了其他引路的傀儡好几条街。
一波刚平,一波又起,仿佛接力般,小四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,他道,“你猜猜我有多少个身体呢?你能杀完吗?哈哈哈,怎么,偏偏就恨我当初拖了一寒下水,你们倒是千百年的师兄弟啦,他死的时候你又在哪儿?我不是个东西,你又算是好师兄啦?”
那小四应是此间最怪异的傀儡了,头上立了根呆毛儿,眼角开地十分大,呆呆看人的时候略有些呆萌,可是稍露癫狂之态,便是丑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