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厘耐心告罄,语气不耐道,“所以这个饵,你咬还是不咬?”
华缨摊了摊手,笑道,“咬。”
黎白早知会如此,听到华缨的话,即刻藏进了衣襟中。
他师尊心心念念想要知晓三百年前边境劣妖进犯的真相,如今,知晓内情的‘灵瑶’就在眼前,他如何会不去。
华缨将手探入了黎白的衣襟。
那修长的手像是一条冰冷的蛇,激地黎白浑身一颤。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,他总觉得那探入的手又像是泥鳅一般,左啾一下右啾一下,仿若挑逗,又好似正经。
黎白木木地站着,不知时间流逝,兴许只是过去了眨眼间,又大概漫长如烹一盏茶。
余光间,翊厘仙君和那医仙柔婉也直直盯着他的胸口,他心里自我暗示道,我在表演胸口碎大石,所以他们的视线才会如此集中。
这样一想,果真好了许多。
再看眼前,师尊已然掏出了那幽蓝色的血滴子,对翊厘道,“虽是同乘一条船,但我也不想被人随便落杆下水,所以,你的诚意呢?”
翊厘早有准备,随手捏了个诀,手中显现了一把短刀。
那刀尖儿寒光闪闪,锋利非常。
还未及黎白反应,他便狠狠将刀刺入胸口。
正是那之前受伤的地方,医仙为其痊愈耗费了许多天材地宝,不过一刻钟,又再次血雨滂沱。
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刀尖引出一滴血,那刺目的颜色,红得发烫。
华缨点点头,将鲲鹏至宝内的血滴子移出放入黎白手中,又将翊厘的心头血扔进去。
动手前,华缨对翊厘道,“准备好了吗?”
还未等翊厘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