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脖颈间,竟然套了一串细细的傀儡丝线!
汪——
你他娘的!
一寒气得朝元为张开血盆大口,却因着束缚无法往前。
尖锐的爪子在青石板上绘出深浅不一的爪痕,每一条都饱含被屈辱的愤恨之意。
他要杀了这个表里不一的玩意儿!
他堂堂神君,竟被人这般戏耍,他——
口中突然出现了一丝甜意。
一寒示威的举动戛然而止,僵硬地转过头,只见歌以手中还捏着一块玫瑰酥酪。
一寒咽了一口口水。
歌以另一只手竟还有肉干。
好香。
片刻后。
幼犬一边撕扯着手中的肉干,一边拿眼觑着元为。
仿佛将手中的肉干当做元为,嚼巴了十几二十次,碎成沫儿了才咽下去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他娘的。
两人一狗走在长街上,日光冲破了云层,缓缓拉出两长一短的影子。
走进巷陌之中,白墙边闪过一丝血红的衣角。
歌以顿了顿,将小白放到了元为怀里,道:“你先带着小白离开。”
元为并不接下幼犬,“一个时辰前,咱们刚说好共同面对,你此番又是作何?”
歌以道,“下一次。”
元为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给我个解释。”
歌以揉了揉眉心,“还不到你出手的时候,何况,坦诚相待也需要一点布局的时间,不是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