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为道,“话本上曰,这是吃醋。”
元为又正色道,“我比凡人更深情,所以吃的多些。”
歌以听了他的诡辩激论,缓缓从门架滑落在地,捂着脸,道,“这不是爱,是你扭曲的占有欲,你不爱我,你看——”
歌以指着床榻一步之遥的“恶尊”歌以,道,“你只是想要一个完全臣服于你的东西,像它那样的一个傀儡。”
元为摇头,目光灼灼,“他不是傀儡,他也是你 ,我喜欢完整的你。”
“你不会吃醋,不会撒娇,不会闹,不会靠在我心口听我的心跳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了这么些年,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,直到那天院子内,‘七娘’说了那么些许多话,我终于发现,究其原因,还是你不够完整。”
歌以觉得浑身一冷,喃喃道,“他不是我。”
“他不是我!”
元为爱怜至极地上前,握紧歌以的双手,吻在手心,道,“别怕。”
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歌以眼中最后一丝光熄灭。
最后只能喃喃着啼笑皆非,“你会后悔的。元为。你会后悔的。”
翊厘一个手刀打在歌以颈后,又使了灵力将歌以缚住。
歌以软倒在元为怀中。
翊厘从歌以手中抽出齿涸刃,道,“来不及了。”
元为轻轻将歌以抱起,吻上他的眉梢,道,“把那东西扒拉下来,被褥扯了,让歌以躺着。”
片刻后,幼犬和“恶尊”歌以并排而列。
被傀儡丝线吊起了头。
仿若引颈待戮。
齿涸刃已经从“恶体”歌以右眼眼眶中刺入,无数齿口游走于“恶体”之中,搜寻藏身其中的第一层恶念。
一盏茶后。
一缕细白发丝状的物什飘落在元为手中。
温暖和煦,不见分毫煞气。
翊厘左手轻点右脉,从腕间引出一道纯灵,径自在套在物什上。
那物什似感应到了什么,从白絮中窜出数张黄口血牙,黑灰锐甲,不断鸣着桀乱怪音,一个冲不出去,于是第二个铆足劲儿横冲直撞,又有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最后足足分裂为了上百只,元为将那纯灵套团放在地上,再看时,已然变为半间屋子大小。
那些怪灵,却无论如何都冲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