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为报以不置可否的态度。
见弋妳并无继续说下去的打算,他动了动唇,讥笑一声,“我也想他不是。可若不是,为何我一在他的辖地出现,他便舔着脸来找我。嘴里说着补偿我,优待我,还事事以我为先。就连背叛我的借口,也是口口声声为我着想。他若不心虚,何必如此?”
弋妳道,“你竟也知晓。”
元为嘲弄道,“又如何。该来的时候不来,净整些锦上添花的无用之举,只那凡间乞儿才稀罕。”
翊厘神色一动。
他抬头,眼里情绪极淡。
弋妳上前,斜视翊厘,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肯告知与他?”
翊厘并不太习惯这般处境,他挪开看向元为那似探究似疑窦的视线,只道,“我本以为,我倾情出演,自当是父爱如山。”
他拧了拧眉,“定能温暖叛逆少年的心。”
他想了良久,忽而长舒一口气,“原来,只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第三十七章
华缨自怀中引出一小匣子,上有封灵,匣底蕴热。
金光璀璨间,一把带有颗颗锯齿的小刃露在几人眼前,齿尖诡谲寒芒。
元为含在嘴里那句,“去你娘的叛逆少年——”还未说完,他似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回头看向华缨,唇间颤了颤,将要出口之言戛然而止。
翊厘也抬头看向那小刃,垂眸道,“华缨神君,这是何意。”
华缨将那锯刃把玩儿在手,道,“齿涸刃,熟悉罢,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