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缨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两只小雕塑,又看了看那白团子。
嘴角一压,袍襟一掀,便要往师尊的院落走去。
不巧的是,那白团子似乎是继承了狗鼻子的嗅觉,华缨还未踏入一步,便被后面飞扑而来的白团子抱了个满怀。
一寒欣喜道,“师兄,你终于出关啦!”
华缨压低了声音,“放开。”
一寒嘿笑了一声,“你都闭关八十多年了师兄,就没有一丝丝想我?”
华缨弹了弹衣袖,“我为何闭关,你不清楚?”
一寒托着腮,眨着眼道,“不清楚。”
华缨瞥了他一眼,“厚颜。”
一寒接下去,“是,我无耻。师尊——”
华缨对大步而出的华缨行了个弟子礼,而后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到了一旁。
从御关切道,“所思、所练如何。”
华缨道,“略有所得。”
一寒跃跃欲试,“那我们来打一架罢。”
华缨点头。
一人使剑,一人使枪,互相搏斗不分上下。
一寒划开了华缨的衣襟,华缨下一刻便挑开一寒的腰带。双双滚落在地时,华缨枪尖粉碎了一寒的玉冠,一寒不甘示弱,反身一脚踹向了华缨的两腿之间。
华缨背脊冷汗一冒,露出不可思议地神情,呵斥道,“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