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他是谁,不言而喻。
华缨又道,“黎白。”
黎白抬起头。
华缨道,“为你取名‘黎白’二字,缘由嘛,黎明将至之时,去往留今,方得白纸一张,任尓笔绘。”
“阿寒,我们重新认识一下,我叫阿缨。”
华缨向黎白伸出手,满面融融笑意,他亲昵地道,“阿寒。”
黎白伸到一半儿的手猛然缩回,警惕看向华缨和弋妳,“仙尊,我师尊疯了?”
弋妳摇了摇头,“你就是三百年前的一寒神君。”
黎白微动了动唇。
弋妳道,“我知晓你觉得荒唐。华缨本盘算着所有事尘埃落定之后再细细与你言说,去往留今,任尓笔绘。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你又开始寻那前尘往事,偷摸至此,唯恐出现变数,索性早些与你摊牌。”
黎白憋红了一张脸。
心道,我明明是想看一寒神君如何将师尊勾了魂儿,所以才去寻那从御仙府的旧仙籍。
怎的如今倒是成了他自己与自己吃醋的奇怪场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