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白咬牙,“闭嘴罢。以前?你指的是我七岁还是八岁那年?”
华缨托腮看着又开始恼怒不已的黎白,笑道,“七岁那年。”
黎白:“……”
好罢。
每次问到师尊不想说之事,师尊总会七扯八绕,想要将他的注意力引到别处去。
言语间的无赖程度犹如八匹野马拉车,奔向泥石滚流之处,污糟七八,不忍直视。
黎白叹了一口气,“算了,不想说便罢了。”
华缨却不乐意了,“你再缠我一下。”
黎白,“?”
黎白险些脱口而出——你是疯了不成?
却听华缨道,“你再缠我一下,或许——”
黎白用一种“打住罢,我不想听你讲故事了”的神情看向华缨,诚恳道,“或许,你会用一整日的时间与我言说,言说什么呢?说一堆与我所问之事风马牛不相及的一箩筐‘奇闻趣事’。”
“下界凡众需要你,求您了,现在,立刻,去北境罢。”
华缨道,“可是你想知晓的第三件事和第四件事还没与你说呢,你不想知道了吗?”
黎白道,“想啊。”
华缨刚扬起笑意,黎白便道,“你会全部告知于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