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珠子着了火后原形毕露,从底下伸出无数的黑色长螯。那长螯在火中不住地跃动着,挣扎着,想要往长廊深处爬去,却不幸被华缨一眼看穿,在它动作之前使了灵力将它桎梏在方寸之地。珠子受袭,在木板之上弹射好几次,附着在身的烈火依旧盛势不减。它想要引燃木板获取逃窜时机,滚动间欲剥落火焰,却发现火星犹如被圈附在珠子表面,认准了白色珠子狂焰三尺。
最后,奄奄一息的珠子匍匐在地,挥动着长螯在木板之上龙飞凤舞,凝化而出许多怪异咒符。
咒符墨黑镶边,中鼓血渍,仿佛生了神志,隆起一片地板,窸窸窣窣朝着长廊深处滚去。
华缨挑了挑眉。
黎白皱眉,扯了扯华缨的长袖。
华缨会意,眼神微凝,那珠子连同咕噜噜前滚的血字便霎时间炸为碎末,顺着木板的缝隙悄无声息落入湖水之中。
剩下的那只银色铃铛仿佛被掐住了嗓子,先前猖獗的言辞仿佛消了音。
华缨笑着问道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银铃铛抖索着,“说,说什么呀?”
华缨不客气道,“便说你们是如何死的,还有这漆红长廊如何而来。”
“好,好好,壮士,手下留情。呜……”
华缨捂着黎白的耳朵,对那银色铃铛不解风情道,“你是想现在就永远闭嘴吗?”
银色铃铛急忙收了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