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云木着一张脸将手中长剑递给甜儿。
甜儿视若无睹,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戚云低声道,“只会小嘴叭叭。”
甜儿道,“你连叭叭都不会。”
灵瑶瞪了二人一眼,两人登时站得笔直,双双凑到灵瑶身后当门神。
子戚这才不疾不徐地道,“放荡不敢当,却是委实与公主一见如故,再见倾心,是以……”
灵瑶拔出戚云手中剑,“是以什么?”
子戚从善如流,“是以,甘愿成为公主的座下小厮,随行差遣。”
灵瑶将剑“噌”地扔回去,对子戚笑眯眯道,“真是懂事,那今夜,你便替我去买一壶本公主从未喝过的酒。”
子戚抬眼,“斗胆请问,公主喝过何种。”
灵瑶眯眼道,“城中所有酒水,一概喝过。”
子戚恍然大悟,“公主之意,便是要为难子戚了。”
灵瑶嗤了一声,“哪里,哪里,只是略略作为你入这公主府的考验罢了,怎的,不行?”
子戚含笑,“没有一个男子会承认自己不行。”
灵瑶挥手,“恭候你的满分答卷。”
子戚一炷香之后便满载而归,“荷花蕊,芙蕖有清魂,不染岸上尘;寒潭香,取于冰雪中,沉以百十年;桑落酒,夏井出绵香,微甜甘悠远。公主,可爱哪一种?”
灵瑶一脚踢开贵妃椅,将酒水揽入怀中,拔盖一闻,霎时间目眩神晕,“你从何处得来?”
子戚笑而不语。
灵瑶的眼珠灵动一闪,一把抓过子戚的手,往内寝走去。
甜儿在后嚷道,“公主,那是你的闺房!”
戚云面上已然霜雪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