弋妳沉声道,“云鹤,适可而止。”
云鹤侧身看向弋妳,颇有些无辜道,“我难道还不够宽宏大量吗?”
弋妳皱眉。
华缨对弋妳点了点头,化作一阵风离去。
云鹤的神色慢慢冷了下来。
翊厘拍了拍他的肩,与弋妳见了个礼也化为流光而去。
云鹤深吸了一口气,徒步离去。
弋妳再次警告道,“云鹤,适可而止。”
那道身影并未回头。
弋妳揉了揉眉心。
这一揉,就揉到了山北月牙塔大乱后,一寒身死之日。
崇御洞府之内。
戚云独处一旁,神色跃跃欲试。
华缨用利刃划开右腕,腕内涌动着一股似有若无之灵。
从御闭目养神,良久之后,他半眯着眼,道,“你可当真想好了?”
华缨点头。
从御道,“你若仙格散尽,可再也见不着他了。”
华缨神色平静,眼帘颤了颤后,却慢慢勾起一抹笑,那张冰封几百年的面庞,于这一日笑了第二回 ,“我只愿他无忧纯白,长存于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