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柔说不清此时心里作何感受,虽然面前这个女人利用自己、欺骗自己,但却也是自己对她曲意逢迎在先。
云柳这么做尚算是为了羌国的安宁,而她却只是为了能保住楚府无忧无虑的生活,保住自己的命。
若论自私与卑鄙,或许自己更胜于云柳许多。
就因为太过于明白云柳的身不由己,以至于就算满腹被欺骗背叛的辛酸委屈,她也无法对云柳,生出憎恶的心。
楚柔长出一口气,走到云柳身前,拽着她的手,想要将一脸惊愕的云柳拉进了屋里:“不是说做了糖糕点心么,我正好饿了。”
“你不生我的气?”云柳的手被楚柔拉拽着,身子却定定地站在原地。
楚柔叹了口气:“你虽然利用了我,但却从未想过要害我和颜慕安的命,否则你早就有机会对我下手了。”
楚父被刺那天,虽然她看到了与黑衣人见面的云柳,但直觉告诉楚柔,有些事情或许并不像它看上去的那样直白简单。
就像她误会过颜慕安,这次,她不想再误会云柳。
“所以关于刺杀我和爹爹的刺客,你能否将知道的都告诉我?”
云柳沉默了片刻,这才如释重负道:“好。”
楚柔拉着云柳进房中坐下,捏了小块糖糕放入口中,绵密地在舌尖化开。云柳用清水拍了拍脸,擦干,回身坐到楚柔身旁。
“就像宣国有主战派和主和派。”云柳缓缓开口,“羌国也有三王子党和国师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