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早已亡故,相依为命的弟弟还被国师作为了要挟自己的把柄。她信了楚柔说的,要为爹爹守孝才不能圆房,还真为此暗自庆幸了许久,如今看来,自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。
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?
云柳自嘲地摇摇头,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着,想暂时逃离这个没有她容身之处的地方。
“云柳师父?云柳!”楚柔唤了她好几遍,云柳不光丝毫没有回应,怎地还往后走了?
楚柔小跑过去将云柳抓过来,带到楚父跟前:“爹,她便是我跟你提过的云柳师父。云柳,这位是我爹。”
云柳被楚柔猛地一拽,将不知跑哪儿去的思绪一下子拽了回来,忙躬身行了一礼:“小女云柳,见过楚伯伯。”
楚父一脸恍然大悟:“原来我家柔儿爬进库房偷东西,被我禁足,就是为了你呀。”
“偷东西?”云柳疑惑地看向楚柔。
想起楚柔那些时日往花月楼跑得勤快,却有一日突然未来,隔天就带着银票来说要为自己赎身,原来却是如此缘由。她心中一恸,幽幽看向楚柔:“这些事你为何从未与我提过。”
楚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偷东西这种事本就不光彩,而且扒的是自家库房,还被亲爹抓个现行,这种事,总归说不出口。
“哎呀,这都过去多久了,还提那些做什么。”楚柔拽着云柳胳膊往院子里走,打算蒙混过关,“爹,我饿了,咱中午吃什么?”
府里招的是南临城当地的厨子,口味比地处北方的宣京城要淡上一些,倒是更合楚柔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