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有不太习惯的,格雷森家就是一个。
鹿菲欧是大儿子博纳家收养的,而这次被抓的,刚好是博纳的一个小辈,要按辈分算,还要叫鹿菲欧一声姑姑。
去的那天,齐思铭担心她受欺负,也跟着去了。
当天,把人送到家门口后,鹿菲欧正要走人,一位老者从屋里走出。
来的是老格雷森,见鹿菲欧要走,权当没看见他一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无耻小辈,长辈来了,居然要走,没有礼貌。”
鹿菲欧听到这句,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是个老头,和白莫斯一样,朝他微微弯腰,算是对年长者的尊敬。
她还要去下一家,没打算在格雷森家这里耽误太久。
老格雷森感觉自己被敷衍了事,只能拿旁边的博纳出气,“这就是你教出来?没教养。”
博纳为自己辩解,“父亲,你这可冤枉我了,这不识抬举,自以为是,可不是我教的。”
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,鹿菲欧没听明白,皱眉思索了两下,没放心上。
反而是一直压这脾气的齐思铭暴躁了起来,所谓格雷森家第一黑粉头子,已经喷了起来。
“别拿你们格雷森家的教养当回事,怎么算,我姐的本事也算不到你们家头上。”
“别忘了,我姐不姓格雷森,和你们格雷森家没关系,自己是哪根葱,自己心里垫量着,在这充当什么白眼狼父母?”
“你……”博纳被这一套逻辑不通、嘲讽明显的阴阳话怼得不知从哪说起。
“我?我什么我?想说我也没教养吗?我就是没教养,还是你二弟教的,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齐思铭洋洋得意,丝毫没有伤敌一千自毁八百的自觉。
“还有,我姐现在姓鹿,还是院士,论级别,和白莫斯是一个级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