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灯冗欲言又止,虚迷追问,“不过什么?”
灯冗尴尬的笑了笑,“去了才知晓,原来不是白拿的,这帐都记到尊神宫了……”灯冗顿了顿,颇不好意思,“我寻思那可是百花香啊,一定很值钱,本来不想要了,但转念一想,我如今可是尊神宫的神女,临时变卦,多丢尊神宫的脸,就硬着头皮拿走了。”
虚迷闻言,看着灯冗哭笑不得,相当大气潇洒,“不妨事,付得起。”
“往后想要什么便拿什么,入帐尊神宫便可,我自会补上。”
灯冗想,真和虚迷来对了,天境天尊就是财大气粗。她将手中的百花香凑到朱唇前嗅着,竟闻出了多种香气,惊喜的将香盒送到虚迷嘴边,“快闻闻,这百花香真是奇了,既有多种香气相融在一起的味道,又保持了每一种香原本的清香。”
虚迷看着灯冗一时迷住了眼,她又将盒子往他那边送了送,他才回过神来去嗅,喉咙发紧,温温沉沉,“确实如你所说,奇了。”灯冗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收回了手,挑了挑眉似乎在说没错吧。
灯冗又瞧了几眼香,抬头道:“虚迷,今日我听相笙说了不少神,他们都有花名,我也想要。”
虚迷眉头微皱,“花名?”
“诨名?就像相笙是乐神,梵天是将神,”灯冗说着话,眼神暗淡无光,竟说出了几丝委屈,“我只是神女,就没有花名。”
虚迷瞧着她,目光软成春江水,轻笑一声,“神职。”
灯冗道:“也对,叫神职才合适。”
虚迷想到她昨夜房内灯点了又灭,灭了又点,她还玩的不亦乐乎,想到这里,才觉出别的来,灯冗玩灯火玩的欢喜,而他却在外面瞧这烛光熄了又燃,瞧到那人屋里再无光亮才去睡,就欢喜的不得了,真真是魔障了,他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