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山间的一块儿大石头上,坐着一位小童子,小童子怀里抱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黑玉罐子,吃着手中的半张葱油饼,眼角鼻头都红红的,时不时小声抽泣。
对面,莫夕坐在一个树墩子上,黑着脸听着二人的训斥。
阿清负手踱步道:“他这么可爱你也下得去手欺负他?”她说罢,不敢苟同的摇了摇头。
阿清一唱,钟尔一和:“罪大恶极!罪无可恕!罪不致死!”
莫夕见这二人絮絮叨叨半天,还丝毫没有要收敛的意思,终是按耐不住了,倏然站了起来,眉头微皱,语气不善:“不就是拿束仙绳捆了捆他?一个二个的瞎闹什么?”
钟尔闻言,当即席地而坐,坐到了小童子边上,安静如鸡,心中自诩:可谓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便是俊杰。
小童子偷偷摸摸打量这三人,先看莫夕,自知打不过,再看阿清,心道乃是君子怎可与女子动手?最后看钟尔,心道也就赢的过这只安静的弱鸡。小童子跟着见风使舵,也不抽泣了,默默吃着手中的葱油饼。
阿清过去拉莫夕坐下,“好啦!”阿清手臂搂住他的胳膊,安抚着某男子的情绪,“我们阿夕才不生气。”
钟尔与小童子闻言,目不转睛的盯着莫夕,只见莫夕脸面泛红,端着不自在,轻咳一声,“别闹了,说正事。”说罢,抬眼往小童子那里看,那二人连忙移开视线,假装没看莫夕,莫夕也假装没被他们看过。
莫夕故作镇定,嫌弃的对小童子道:“你怎么这么能吃,那么大一张饼都吃完了。”
小童子吃完最后一口,眉头紧锁皱在一起,瘪着嘴,委屈巴巴的看着莫夕,小声反抗:“在下年纪小,正在长身体啊……”
莫夕瞧着他,负罪感油然而生,要心头血的话暂时被他负罪在肚子里,说不出口了。他淡然道:“没有害过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