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个什么主都做不了的上帝吧。
温窈摸了摸晚上被毒碧扎穿的肩膀,现在已经一点伤痕都看不到了,应该是青哲给她治好的。她在床上裹了裹被子,把自己整个人团了起来,盯着没有缝隙和塔灰的屋顶发呆,思考自己以后的人生。
她时常会觉得自己不配拥有人生,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因为自卑,脑子里多清晰的思路,只要一和别人讲,就能讲个乱七八糟。所以这么久了,她一直在做幕后工作,甚至被人光明正大的抢走自己的方案,老板还不管。哀其不幸怒其不争,温窈在自责与自卑里来回打滚。
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出生了。
狐尾背后的男人睡的很沉,就连尾巴尖都不再晃动,温窈觉得现在的屋子很安静,她可以再睡一会,等温窈刚闭上眼,卧室的门把手被什么人摁了下去。
“窈窈啊……”
温窈爸想来看看女儿到底醒了没,可他刚轻轻的唤了一声,眼角撇在这张大床上,压着门把的手就连着门把石化了。
床上这是什么?
温窈吓得从床上窜起来,她真的忘了锁卧室的门了,往常也没出过这种情况啊!温窈急着辩解又不知道怎么辩解,一口口水噎在喉咙里,上不去下不来,脸“噔”的就红了。好不容易喘上口气来,温窈赶紧嚷着解释。
“爸!你听我说!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爸……”
温窈妈本来在厨房准备早饭,听见屋里的动响,赶紧放下炒勺,手在围裙上随意的抹了抹,快步走了过来。赶紧拉了拉他的衣服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温窈爸呆愣在原地,没回媳妇的话温窈妈疑惑的推开温窈爸,迈进温窈的房间。目光所及之处,先是看见床上一大团绒毛,那毛漂亮的像是月光里偷出来的剪影,还细细软软的。大尾巴下盖着的小东西本来还在熟睡,现在听见动响,把尾巴抖到身后,张开嘴巴,露出粉粉的小舌头,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