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渣在白无常手里,他没有还给我,他说我的霉寄虫用洗讳池都洗不死。我也不太清楚霉寄虫是不是入了洗讳池就能死掉,但从我灵魂中提取出来的霉寄虫还是活的,还会认主。”
判官修长好看的手指结攥的更加发白了,温窈能听到在判官手中的毛笔“咯咯”作响,对判官的虐待表示抗议。
“霉寄虫不死……残本确实不至洋钱道,不至下官手中……”
温窈从衣袖口袋中把青哲问的那几个问题拿了出来,递给判官。判官接过后逐字逐句的观看,每张纸寥寥数笔,也要盯上二十分钟。
温窈一边等待,一边思考。
第一点:封皮对不上。
第二点:布偶还存在,说明主人还没死,不知主人是谁,如果能见上一面或许可以商量对策。
“哎……”
判官又摞好那几张纸,叹了口气,交给温窈。
“淑者所用因果簿非下官所制啊,这洗讳池都洗不死的霉寄虫,已然不是普通霉寄虫了。”
温窈想起那虫子的样子现在还反胃,但还是要硬着头皮回应一下判官,仔细搜索记忆,说白无常给自己洗出来的虫子看过图片了,就是什么样什么样的。判官摇头,否定了温窈的话。
“霉寄虫子虫和母虫外貌相同,并无差异。下官当初愿培育母虫,但阎罗王不准,淑者给下官的转轮灯答案,下官看后此刻已略有头绪。下官断定,淑者手中的确实是因果簿,且非普通因果簿,而是母虫因果簿。”
诡夻许久没出声,现在才一拍大腿,窜起来喊了一嗓子,好在没用十六道弯的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