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那青年的气息似乎和引起狐族气运波动的气息一样?而且那气息中,更有一种让他惊心的亲近之感,让他觉得绝对不能让其出事,即使是放下玉穹山巅的事情也不能让他出事,他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所以他快速向气息所在方向赶去。
当他赶到看到眼前的场景时,有些发愣,他看见一个浑身染血的青年倒在两座坟墓前,坟墓上分别写着“战柯”、“战天”两个名字,看笔记就知道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
可战酒有些不解,姓战的族人,怎么会流落在外?而且“战天”?那个跟着他的小少年,是不是叫“天儿”?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不管了,先把人救起来再说。
可当他翻过战以择的身体,看到他的脸时,差点喊出来。此时战以择的面具已经碎裂,露出了那张一模一样,和狐祖一模一样的脸。
战以择已经接近二十岁了,那张脸除了些饱经风霜的沧桑和前世已没有任何差别。
战酒一直以来极为敬佩千年前的狐祖,其留下的影像,画像看过无数,又怎么会不记得狐祖的容颜?
战酒把视线移到了他手中的青金木杖上,如果,如果这把手杖有白金的花纹,那、那该多像狐祖的罪金杖啊……听说,罪金杖的白金花纹是能够隐藏的,可以变得像一把普通的青金手杖……
他的心剧烈颤动起来,为内心的猜测,狐祖说过,一千年后,或可回归。
战酒从来不好骗,不是没想过是通过某些方法改换的容貌来欺骗,但那种灵魂上的亲近却让一向理智的他不愿怀疑。
战以择醒来时,发现自己处在一间简单却精致舒适的屋内,屋内家具多是珍贵的梧木所制,非常雅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