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年男人正是即墨家的家主即墨越门,此时他说话条理清晰,眼神深处却依旧没有光亮,明显是被即墨巫的傀儡术影响了心智。
即墨巫满意的点点头,随即又沉默了下来,即墨越门也不发一言的跪在地上,两个人就如同两座雕塑一般。
一刻钟后,即墨巫突兀开口,他的声音很低哑,就像在说悄悄话一般,“你在意巫族吗?”
即墨越门一颤,“在意。”
“那如果巫族全部献祭,即墨越门会如何?”他说这句话时,语气有几分兴奋。
即墨越门那毫无光亮的眸子一瞬间盈满痛苦:“生不如死。”对巫族来说,献祭可不只是死亡那么简单。
即墨巫突然“咯咯咯”的笑了起来,那笑声有些像即墨途的,却又比他多了些沙哑和诡异,“那我就……放心了,到时,我会让你清醒的看到,巫族变成了什么样子。”他神经质一般的喃喃自语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过了好一会儿,即墨巫凉凉的道。
“是”即墨越门一令一动,恭敬地退出门外。
即墨巫一个人坐在那,神色间满是压抑的痛苦焦灼,他手一翻,取出九转六合旗,他撩开自己宽大的黑袍,黑袍下的苍白的手臂仿佛只剩下骨头,上面暗黑色的花纹密布,在花纹之上,是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,新旧不一,一道一道排列整齐,一共四十二道。
即墨巫的嘴角露出一抹笑,拿着九转六合旗,锋锐的旗尖狠狠地插入手臂,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在肉中划过,他有些怔忪的看着鲜血一点点溢出,喃喃道:“主人,四十三天了。”您已经赶走我四十三天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