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栖渊深深的看了他一会,默念法决,撤掉了洞口的阵法,微微侧身,终于同意他们二人进入。
即墨途神色一喜,与水潇共同入内,却见紫栖渊正背对着他们布置些什么。
即墨途好奇的探过头去,只见山洞内部的空地,被紫栖渊用石头与干草垒了个窝,里面铺了三层厚厚的虎皮,他轻轻把睡着的狐狸放了进去,这才看着即墨途二人道:“你们看护好尊上,我去梳洗一番。”
水潇却道:“我是黑狐,懂得狐狸习性,可以安抚尊上。”说罢便朝着战以择靠近。
紫栖渊却拦住他,认真道:“尊上有他独有的习惯,你若没有照顾的经验,一定会把他吵醒。”
他的眼中带了点追忆,想起了上一世战以择卧病在床,四人轮流照顾的场景,虽说一开始笨手笨脚吃了无数苦头,却也保证了战以择随时有人可用。而渐渐的了解了尊上的习惯后,便越来越默契,可以让尊上在病痛缠身的情况下睡个好觉便成了几人最满足的事,这一世,希望永远没有那样的一天……
水潇见他说的认真,就停下了脚步,只是站在战以择身旁,寸步不离的守着。
即墨途撇了撇嘴,道:“你去吧,我们照看着呢。”
紫栖渊直接去了后山冷泉处,再回来时,身上已无半分血腥味。
带着些水汽的头发披在脑后,用一根暗紫色绸带束着,一身白色的深衣,下摆绣着灰色的云雷纹,外罩米灰色的轻薄大氅,整个人干净清爽,气质温润。
尤其是在他回到战以择身边后更显柔和,他一手轻轻环住赤色的狐狸,连着腰身轻巧托起,放到了自己怀中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