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鼎鼎大名的杀伐型神器罪金杖,哪怕不用灵力打,未加防御也绝对很难挨过二十杖,上一世只有鬼年被罚过,好像就是二十杖,那次便是战酒仙苦苦求情尊上也没放水,一身伤更是养了足足数月……还是最后要上战场,尊上才出手给治。
至于自己,和尊上寻找朱雀翎时在那通道里倒是挨过一次,但那时尊上只是随手抽,又根本不到十杖,所以他才能恢复,这回……这回尊上若不放水,只是五十杖,就足够要他的命了。
难道尊上想在战天坟前直接取自己性命?
这样也好,若能让尊上满意,这样,也好。
他干脆的叩首,认真道:“属下领罚。”
战以择的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温和,“罚之前你在朕面前就别起身了,罚完后……无论生死,战天之事,朕不再追究。”
紫栖渊霍的抬头,不再追究?若能得尊上一句不再追究,若能洗刷背叛者的名头,得以重回尊上座下,便是死了又能怎么样?
谁都要死的,这已经是他的最后一世,他不求长生,不求功名,只想在尊上那里有个归处,只想于尊上而言死的干净清白,若能如此,当真了无遗憾。
“谢尊上。”他温声道。
战以择不再理他,竟是转头对伯空空道:“打人是个体力活,咱们先谈正事。”
伯空空看着战以择笑意流转的桃花眼,颔首道: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