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只有战以择,真正听懂了紫栖渊的话。
那声“是”是在应“栖渊”二字,那所谓的交代,是指对紫锋行为的交代。紫栖渊在当着整个种族的面,向他表明态度。
盘踞在心头的悲哀莫名散去了一点点,那份悲哀不是对任何人的,而是对狐族沉重的命运。
紫栖渊一双温润的黑眸认真的看着战以择的眼睛,辨认着战以择的情绪,他如此行为,不过是想让尊上出口气而已。
“栖渊啊……”战以择无悲无喜的眼神落在紫锋身上,看在不知情的荒辰紫龙族眼里,那完全就是在压抑难过,失落,愤怒,震惊。
看在紫昭眼里,却让他面皮微微抽搐,狐尊大人真是……强啊。
战以择一只手撑着青天伞,一只手挑起了紫锋的下巴,细细端详,“经脉尽断,武功全废,终生不能修炼,紫尊真是狠啊。”
紫锋目光空洞,只是任由战以择动作。
“既然这样,还给朕送来干什么?”战以择叹道。
紫栖渊认真道:“狐祖的人终究要交给狐祖处置,便是死了,一个叛徒,也没必要脏了西海。”
战以择抬眸,一双桃花眼定定的看着他。
“哼,这叛徒还是死在青丘的好,我西海丢不起这个人。”四长老紫明晨在旁边附和道。
耳边荒辰紫龙族的嗤笑声和应承声不断,却都渐渐淡去,只有紫栖渊那双盛满温顺的黑眸安静的看着他,就像一个无声的誓言,跨越了千年的时空,跨越了种族之间的宿命,不遗不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