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战以择着一身里衣躺在床上,他又替战以择掖了掖被角,才沉默的站在原地,顿了顿道:“尊上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战以择淡淡道,他还要回玉穹山巅一趟,接下来就赶着去御云山,不可能在锋弦城久留。
“属下今晚可以歇在软塌上吗?”鬼年语气就像汇报任务一样沉静,看向战以择屋内软塌的眼神却有着明显的渴望。
战以择笑了笑,也不逗他,道:“可以。”
鬼年纯黑色的眼眸涌现出一抹喜悦,干脆的走向软塌,步子怎么看都有几分愉悦的味道。
真好,能多看尊上一会儿。
翌日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屋里,鬼年的眼皮微动,凤眸睁开,黑曜石般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床上睡着的战以择。
直到战以择的身子动了动,一双桃花眼也睁开了一条缝,他才迅速的起身,打水,拿过干净的湿布巾,站到已经坐起的战以择身旁,递过。
战以择擦了擦脸,把布巾递回去,笑道:“小年还是这么细心啊。”
鬼年的眼中闪过一抹柔和,随即拿过衣服,一件件有条不紊的替战以择穿好,这让战以择不自觉的弯了弯眼睛。
打理好一切,他笑道:“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,不用管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