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痛快。”西随显然很高兴。
西晓微微举杯,“殿下。”他眼含淡淡的笑意,西随心情正好,便也微微举杯回应,一口干了杯中酒。
亭中笑声不断,鬼年却有些出神,他是能喝酒的,并不嗜酒却酒量不错,甚至比战酒仙要好。
每年入冬后,青丘的第一批梅酒就酿好了,那味道是极好极清冽的,战酒仙总会叫他喝上一些,有时也尊上也会来,尊上也是很爱喝酒的。
战酒仙的名字是他嗜酒的父亲取的,他自己虽也能喝,却并没有遗传到父亲的酒量,为此常常被尊上调侃,想到这,鬼年心中莫名涌起些暖意。
想来也有百余年没一起喝酒了,上一世的最后尊上身体不好,他们自然是没有心情的,这一世若能找到一线生机,也算是放下了心头的包袱,也许今年冬天,他们就能好好喝上一场。别处再是热闹也与他无关,他有些想青丘了。
晚宴快开始时,西随与西晓已是微醺,西晓起身拱手道:“殿下,宴席快开始了,我们过去吧。”他的脸色微微泛红,显得气色很好。
西随心情舒畅,看眼前的妖便越发顺眼,他的手搭上了西晓的肩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,“走吧,弟弟。”
她是没醉的,只是爱闹的劲上来了,西晓却像是醉了一般身子微微一歪。
在西随取笑一般的调侃中,鬼年微微垂下了眼眸,西晓是一个严谨到病态的妖,他决计不会让自己喝醉的,难道是装醉?没有意义,他没有必要在此处这样,那就只能是真实的反应。
可是怎么可能?之前还好说,但上次一战后,他可是切身的体会到了西晓的修为有多高,会站不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