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是抢月闹了矛盾,不如说抢耳环闹的矛盾吧……余烨至今还没抽出空来给凌重新做一个——这件事导致疾偶尔能赢下凌几把,把他嘚瑟坏了。

“我咋觉得,自从疾来了之后,凌越来越幼稚了?”蛟终于憋不住了。

“幼稚鬼会传染吧……”孑也认同。

这一闹的后果就是——疾也被拉去参加篮球比赛了;以及这个三角恋的传言彻底实锤了。

虽然说已经不在意流言说什么,但是月仍然气得想摔手机:“什么争夺我的爱,他们争夺余烨的爱吧!他俩的恩怨,我为啥每次都躺枪?”

蛟连忙安抚道:“别气别气,先生最爱的还是你。”

于是晚上在余烨家,月终于忍无可忍地指着他们俩大骂了一顿:“你们俩幼不幼稚啊?不知道收敛啊?还嫌不够引人注目吗?每次每次都连累我!”

凌和疾并排坐在沙发上缩着脖子被她骂得不敢吱声。

凌在心里想,疾被骂就算了,为什么连自己也……

余烨非常开心地看着他俩被月骂得狗血淋头——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老父亲笑容。

孑轻车熟路地给余烨煮了咖啡,满意地看着疾这只野猴子终于戴上金箍了。

余烨心满意足欣赏完了凌小媳妇的表情,掏掏抽屉,从底下拿出一根项链。为了避免被认为和疾的耳环是情侣款,所以改成盾的形状了。按照要求买了一颗蓝色的刚玉镶上去——整体对自己的审美品位还算满意。

余烨把项链丢给凌,一边喝着咖啡:“刚玉是人工的,别浪费这个钱了。”

凌啥也没挑,立刻挂到脖子上,挑衅地瞥向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