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开始了,于是季子谦就没再废话,回去专心看球。

“所以先生你在这里出现会太显眼吗?”蛟见余烨引起注意了,有些担心。

“问题倒不大。其实之前月哭着出现在我的办公室,就已经有学生问起来了。我没否认。和你们走得近一点也没关系,方便行动。大不了我也进入八卦视线。”

蛟噗嗤一笑,奚落道:“大龄单身男教授的八卦可有得看了!”

余烨观察着场上两个人的动作,沉思片刻,喃喃自语:“难怪要摘了首饰,不然使不出全力啊。”

月又摇着头,老气横秋地感叹道:“男生就是幼稚。”

最后凌赢了一个球。但是疾依然一副满意的样子,和凌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。

月把凌的毛巾和水递上去,然后像拎脏东西一样,用两个手指夹着毛巾丢给疾。

余烨见疾过瘾了的样子,便问他:“你和凌还差多少?我是说体术上。”

“之前打架被看到,就被政教处误会,所以很久没敢打了。反正我还差得远。篮球的话,凌对战术没那么熟悉,但是他对身体的控制力赢我太多了,所以勉勉强强算是平手。”疾答得非常爽朗,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——毕竟他之前是那副好胜又极端的样子。现在能心平气和地分析实力和战术问题,说明之前确实是他的心智受到了虎符的影响。

“为什么想到把这个摘了?”余烨把手里两个东西递还给他们。

“戴着这个,”凌接过来,往自己脖子上挂,一边回答,“篮筐可能会坏。而且发动的时候蓝闪闪的,太显眼了。”

“那运动会的时候,也摘下来吧。别破坏学校的器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