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从手机里抬起头,略黑线:我两千多岁了你说成年没。但是面上仍然保持礼貌:“十九。”从人设上,普通的大一学生应该是这个年纪;从面相上看,凌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。
“前面大学的学生吗?姐姐请你喝酒。”红发女人笑靥盈盈,刚朝酒保抬起手想再叫一杯酒。
“不了,我女朋友叫我回去。”凌一口干掉手里的酒,把空杯子往吧台上一撂,快速离开。
真是不得安生!本来还想躲一会儿,结果被赶回饭桌上了。
“你上个洗手间那么久?”蛟见到他回来,猜到他是尿遁,先出声不满地抱怨。
凌嘴角扯了扯,一脸不情愿:“去喝了杯酒。”
郑灵杰可能也意识到自己不太受欢迎,终于低声说:“我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?真不好意思。”
见他这幅语气,余烨又于心不忍:“你别太往心里去。他们几个总被人肆意议论,所以变得不喜欢和其他人来往。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郑灵杰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光,很快又被无声的愧疚感代替——可能觉得自己也在背后议论过别人,于是把脸埋得更低了。
听到余烨这句话,月忽然想起什么,拿起手机,偷偷给凌发信息:“我记得,我们刚刚进入大学的时候,蛟对我说,所谓校花校草什么的,就是一个善意和恶意都会被无限放大投射过来的身份。现在我觉得能充分理解这件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