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,你早就出生了,为何就你不能成家?”
姬飞峦摆摆手:“我自个儿没那个心情,与我父亲无关。再说,枡峦已经娶亲,我不必心急这个。”
被弟弟领先了,更应该心急一下才对吧?业摇摇头,不再多话。
晚上,业陪着姬飞峦坐在灯下翻琴谱,特意换了安神的香,还选了一些舒缓的曲子来弹。没多久姬飞峦就靠在桌上睡着了。
业看看他眼下两抹淡淡的青——在本家大概睡不安稳。也是,四处都是觉得他碍事的人。业轻松扛起这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,安置在自己床上,给他脱了靴子盖好被子。
做完这些,业用力伸了伸腰——走吧,放火去!
有一批军资正打算往北疆送,还在帝京,已经全部装载完毕,待明日一早启程。北疆一入冬,粮草供暖就是性命攸关,一批也不能间断。
业站在夜风里,看着底下一车一车的粮草,以及渐渐开始犯困的那些守卫。在帝京内,没有人能动得了那么多粮草,太显眼了,也不会有人去触北疆军队这个大霉头。所以守卫大都不怎么上心,只要看住大门就好了。
但是业可不管这些,刮了一阵蓝黑色的旋风,眨眼间几十车的粮草军备就全部消失了。之后又在一夜之间,帝京守备军长李英响,别院里多了一大批挂着北疆守军旗帜的粮草军备。
做完这些,业看看这个只有几个洒扫仆人的空别院,满意地拍拍手——随便丢个小石头,看看能砸出什么漩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