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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811 字 2022-10-29

到底还是个少年,童稚气还未完全散去,崔训阻不了他,只能也带上几位重臣随驾左右。

私下,司马捷不喊她崔卿,只爱娇娇地唤她训姐,同还在安东府时一样,总当崔训不是臣子,而只是伴他左右的长姐,爱撒娇,爱置气,独独不板着脸摆那威肃的皇室龙颜。

“训姐,你真是……对朕太严苛了,母后都不曾这样约束朕。”小皇帝的额上泛着与年纪不大相称的淡淡哀愁,撅着一股怨气向崔训诉说。

崔训也不辩解,只略显严肃,但仍旧毕恭毕敬地端坐在马鞍上,“陛下,与您说了多少次,得喊微臣的名字了,自您登基后,‘训姐’二字,臣是万般受不住的。”

司马捷面色更不愉悦了,拧起了一张稚气脸,写满了愤愤怒气,他将身下马颈上的长缨用力一扯,赤红长缨霎时间散了开,舞出了一道弧度,不知如何恼了他,又狠狠地丢弃在几尺远处。好巧不巧,正摔在傅选之的肩上,长缨上镶着的玉石磕在他的颈上,延到下巴一片都泛出了红印,看着都疼。

傅选之双眸未曾抬起,依旧握紧佩剑,随着马蹄一起一落地向前走。

崔训的余光斜了斜,淡淡地扫了一下他,眉色稍稍地变了。

“陛下,您把傅将军打伤了。”

司马捷蓦地刹停了马,前方牵引御座的内官险些没反应过来,朝后一阵趔趄,回神后吓得立刻跪地请罪。

司马捷绷着个脸,愤愤道:“陛下,陛下,你就不能再喊我名字么?!早知今日这般束缚,倒不如当初窝在安东府后院,做个小郎君更自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