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她从军守淮水,至今未归。
……
何家兄妹虽暂住镇北侯府已有半载,始终没有见过刘子昇一面,何苏木不清楚刘子昇为何与义母关系疏离至此,但她明白一日不接近刘子昇或者崔家,便一日无法查明自己被杀的真相。
接近刘子昇?算了吧,她前世数载都未曾做到,但是,若是崔家的话……
“什么?苏木,我没听错吧?你说你要去崔府做门客?”何景源拍案而起,扬声质问。
何苏木将案台上青釉三足砚中残留的水渍擦拭干净,才抬头与何景源四目相对,咧嘴笑道:“是啊阿兄,有何问题?”
何苏木见何景源仍旧不信,依旧言笑晏晏:“阿兄,你也晓得我仰慕崔令君已久,自然也仰慕崔氏名门之风,想去崔府领略一二,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。”
何景源早已呆傻住了,苏木自从病愈后不仅性子稳重太多,连想法都足以令他震惊,又联想至她近日的变化,他心里头着实歉疚——哎,果真是我对妹妹关心少了么?
“可是,虽名为门客,但这些士族也只是为了彰显他们的门第显贵,如今罗致的都是些寒门子弟,咱们虽然比不得那些世家子,但也不至于要委屈地做他们的门客。”
何景源态度强硬,似是不肯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