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还要被迫地尽快解决婚姻问题,实在可恶!
……
“还想偷听?”
房内传来刘子昇冷淡的声音。
何苏木回神,忙推门,同时还故作扯了扯嗓子:“表兄,我可进屋了啊!”
进门,刘子昇一瞥她:“愈发明目张胆。”
何苏木嫌院子风大,随手将门轻掩,转身朝他案台处走去,理了理裙裾,干脆就在他对面跪坐下。
刘子昇又从书上抬眸,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何苏木讪讪一笑:“表兄,苏木有事找你。”
刘子昇压根没看她:“所为何事?”
何苏木一脸信誓旦旦,答:“我是来潜心向表兄求教,那晚你与皇后娘娘说了些什么?”
闻言,刘子昇放下蜷在手中的一卷兵书,双手抱于胸前,有些好整以暇地凝视她。
何苏木笑道:“君侯可愿同小人说说?”
刘子昇只觉自己眼皮跳了跳,随后淡道:“本侯为何要告诉你?”
“苏木能为表兄分忧解愁!”何苏木甚是殷勤地回道,又将腿下的软垫坐踏实了,于是更加有底气道,“表兄几时起这样避讳我?要知道,苏木肯定能为表兄排忧解难!”
刘子昇一脸“此人不可信”,冷目看她能如何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