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孺子可教的嘛。
于是,她在心里头又暗暗地将何景源这个军师夸赞了一番。
论起男女心思,她确实不如何景源真知灼见。
在府中一道进食之时,何苏木盯着刘子昇暗自欣赏之余,多瞧了几眼何景源,向他时不时地投出感恩的眼色。
何景源被她这般讨好的殷勤眼色看得实在不自在,迟疑一阵,顿下木箸,朝她沉声道:“苏木,食不言,寝不语,你从前乖巧,现如今怎又做不到了?”
何苏木回神望向兄长,温声提醒:“我确实未曾言语一句啊。”
姜氏皱眉道:“景源,我没听见苏木说话,倒是你,说些什么没头没脑的话呢。”
何景源哑然辩解不出话来,又确实如何苏木所言,是他先失了礼数,便只好低头认错:“是景源一时不识礼数了。”
“无妨,接着进食吧。”刘夫人慈声道。
随后,姜氏只用多食了几口,便放下木箸,叩了碗碟离了席。
刘子昇随后也搁下木箸,就要离席。
何苏木坐不住了,清清嗓道:“元齐……表兄你不多吃些?可是不合口味吗?”
刘子昇瞥了她一眼,只淡淡道: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