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苏木要了一块不大不小的胡麻饼子,又问刘子昇要不要,他只皱着眉摇头。
她这才想起来,平日里刘子昇的口味就极淡,自他归府常住后,每道菜味道均寡淡了,油花都少了几圈。
君侯怕油腻。
何苏木接过用油纸半包的胡麻饼,刘子昇也丢了一贯钱,小贩接过后连连喊谢,不等再去细看二人,已见他们转身,走远了。
他们沿着岸边走,步调都是一致的,漫无目的,又很是投契,相约好了一样。
何苏木低头去咬胡麻饼,“喀哧”一声,咬下一大块,油皮酥脆,可里头是鲜嫩多汁,她吃得很满意。
她如今饥不择食,哪里会顾及吃相?
刘子昇眼睁睁地看着她,没咬几口就消了大半,颇为吃惊:“看来,你确实是真的想吃胡麻饼。”
何苏木经他提醒,又想起方才的窘态,张了张嘴迟疑了下,可那一嘴儿的酥皮立刻呛进了嗓子。
“咳、咳——”
几乎要将一嘴的饼屑喷了出来。
她急忙就拿袖去遮,刘子昇也忙给她顺气,在她背上轻抚着,痒得她不行,她一个激灵,咳嗽声更猛。
他只好提袖给她擦嘴。
鲜少见她这般窘迫,刘子昇边擦,笑意更深,眼尾也拉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