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想,那下巴跟长了脚似的,沉沉地贴在她手上,耍赖似地左右摩了摩,刚冒出的胡茬微微刺她的手。
她也不缩,干脆就捏着他的下巴在指尖,调戏道:“刘元齐累了几天还是国色天香,我修养这么些日子都没养出这番好容貌,真要自愧弗如了。”
刘子昇也任她胡闹,随之想起了什么,柔情似水的脸上立马结了一道霜,也不让她再动手戏弄,故作冷淡地乜了她一眼道:“就算把你养在后院,也给我拈花惹草。”
树叶轻扑,风声灌耳,她的散发眯了眯她的眼儿。
刘子昇见她装傻,冷道:“若是我不回来,你是否还不打算同我说范家纳彩之事?”
何苏木先是讪讪的,随后一琢磨,左右也不光她一人惹出来的,便不咸不淡的语气道:“我还不等同那范文与说明白,他就等不及了,奇怪,人家效率高,我能怎么办?君侯你出手太慢,被人比下去了,便来朝我置气,好歹讲点道理。”
刘子昇早就习惯她还是崔训时的巧言令色,也不想同她计较谁对谁错,只微微一笑道:“这是怪我了?”
不等她回应,竟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一惊,叫出声,惊醒了屋外守夜的丫头,那丫头试探地朝屋里问道:“女郎,可是有事要唤婢?”
何苏木尴尬地看了看得逞的人似有威胁之意,忙咳了一声道:“无事,被风吹的,你且回屋睡吧,今夜不用守着了。”
屋外的丫头迟疑一阵,最终还是提脚离去。
刘子昇对她遣走守夜丫头一举颇为满意,附在她耳边轻笑道:“可是想同你家郎君行深夜之事?”
何苏木一本正经地讨教道:“如何行之?”
刘子昇知道她在明知故问,抱上她便往床上去:“就按卿心中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