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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847 字 2022-10-29

宴席初开后,除了寒暄回话,陶安荣一言未发,羽媚儿舞罢,他才叹了这一句。

得如今权相这一美赞,众人皆抢着附和,极尽辞藻,羽媚儿除了欠身致谢,便不再说话。

范沛搁下久握的酒盏,似也被此哀婉之声染上几分戚色,眼神飘忽,视线至范义,才凝神摇了摇头,挤出笑,道:“我儿要赴豫章调任,生辰礼宴就当饯别宴了。”

在座有品秩的官员皆知,原豫章太守贪赃下狱,此职空缺,一时竟无人可调,谁想年轻的尚书郎范义竟主动请任,虽属平调,然而范义入尚书台已有一年,再隔两年,即为尚书侍郎,如此入中枢,本是前路坦荡一片,何况入尚书台,是多少世家子弟梦寐以求的仕途,却生生被他自己给打乱,闻者皆为他惋惜。

如此一调,还不知几年能归建康。

陶安荣也是思量许久,见范义诚心请调,方将此调动呈上,他比那些看热闹的人还要为他惋惜,只因范文与颇有才学,本是尚书台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
何苏木抬头之时,迎上了范义恍惚的神色,可他反应极快,一见她望去,便匆匆移开了视线,暗暗地又多饮了几杯,愈发惆怅。

除此之外,范夫人也朝她瞟了一眼,温柔慈爱的目光不再,悲伤和怨念交杂,儿子远离京师,自然她是罪魁祸首,没有明面上迁怒,她已是极尽大家的主母风范。

如此,只令何苏木更是沉郁寡欢。

雅乐又起,举盏畅饮。

何景源不禁低声劝道:“你莫要怪自己,此事与你无关,不要管旁人如何看热闹,你只要忠于自己的选择便好,至于这个选择是对是错,都只干系你一人,也与旁人无关。要我看来,我虽不舍文与,却觉得他此行极对,眼不见,心不念,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