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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802 字 2022-10-29

刘萱苦笑着摇头,披散一头乱发,早已被汗水浸湿,一缕缕地粘在鬓前、脸颊。

“母亲,如旧时喊阿萱吧,阿萱想念府里的时光。”

“萱丫头……”姜氏重叹一气,“你与陛下都年轻,莫要担心……”

刘萱微闭着双目,姜氏掏出净帕,在她额上亲覆,擦完后,又转身朝守榻的婢女低喝:“你们怎能如此粗心大意?娘娘一身热汗,不仅没给娘娘换洗,还没喊来医工,如此轻待,难不成在欺娘娘有病在身?”

四名婢女皆“噗通”跪倒在榻前,高呼冤枉。

一名婢女壮胆抬头,哀声解释:“娘娘不让我等近身,医工来看过了,开了方子,娘娘方出一身汗,是药汤解郁散热所致!”

刘萱惨白的脸有些吓人,姜氏自然不放心,又疑心是宫人照顾不周,眉头紧锁,又要发难。

见状,何苏木道:“姨母,且稍宽心,娘娘许是心头有郁结,如今姨母来了,同娘娘说说体己的话,兴许娘娘有姨母伴着,能快些入眠。”

姜氏不再怪罪,似也被说动,刘萱勉强地笑了笑,温柔地看了一眼何苏木,又朝姜氏低声道:“苏木说得没错,母亲陪着我,说些话吧。”

姜氏微颔首,何苏木摒去众宫人,只留了两婢守在离榻几丈远的案前,自己也同宫人一道出了寝殿,顺手将高悬的帷帐解了下来。

她没有就此离去,在殿外喊住方才那名答话的婢女:“你可是医女?”

此婢微怔,随之欠身,恭敬道:“婢并非医女,只是未入宫前,曾随父诊治乡野,我父是医工,婢懂些药理常识。”

何苏木点点头,问了她的名字,又低声问起刘萱滑胎的缘故。

阿秦神色微有闪躲,但念及方才何苏木为她们求情,朝四下确认无人近身,方附在她耳侧道:“娘娘这是惊吓所致。”

何苏木眉头跳得厉害,又问:“娘娘这是初胎,宫人小心,陛下宠爱,如何还有人敢吓娘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