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觉得寒峰的真传有点不一样了,但是没多想。
出寒峰之后一打听,吃了一大惊,去任务堂的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神思不属的。
杂役弟子修为低,大抵都要火阳丹取暖才能进入寒峰,所以任务堂接寒峰差的不多,但不多也不是没有,主要都被陈澈打跑了,外人还以为陈澈只是为了寒峰丰厚的小费,没争过陈澈也没多想,毕竟杂役圈都是这么残酷的。
陈澈来到任务堂交任务,管事眼皮都没掀日常结算,交给陈澈十个下品灵石,并随口说:“明日不用去寒峰了,要再做任务另外挑选吧。”
陈澈一愣,动作不明显地拽紧了手中的储物袋,“敢问管事,为何明日不能再去寒峰了?”
管事掀了掀眼皮,对陈澈也没什么恶感,如实说道:“这是寒峰主人的意思,已经不需要杂役了。”
陈澈低下头,努力隐忍着什么。
半个呼吸后,陈澈抬起头:“寒峰的任务自陈某入门以来就一直挂在任务堂,现而今却突然说寒峰不需要杂役弟子了,可是管事将任务的名额内定给谁了,才骗陈某说寒峰取消了任务?”
不等震惊的管事说些什么,陈澈紧绷着全身掷地有声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
说完转身跑开。
留下几个管事和在任务堂交接任务的杂役们面面相觑。
忽然,不知道是谁嗤笑了一声,画面又活动起来。
几个管事互相抛了抛眼神,笑嘻嘻地并没有当一回事。
每年都有不少弟子看了几本坊市淘的杂书,沉迷其中的弟子会时不时地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、“天道不公我要逆天”,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,只是会内涵的抛抛眼神当个笑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