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玖心神一直留意着江若水的位置,长孙剑这边发生的状况当然也注意到了。
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,温玖四两拨千斤将同门的攻击化开,同门却险些落入另一个同门的攻击范畴。
温玖实属无奈,只得看向长孙剑,“长孙少主,还请你暂时为‘幽若’护法。”
长孙剑挑了挑眉,刺到:“这还用你说?少来这幅模样,搞得好像‘幽若’是你的什么人一样。”
温玖顿时心头火气,却不好在这个关头与长孙剑纠缠,暂时将江若水托付给长孙剑后,举起玉箫吹奏安神曲。
箫声低沉,温玖脑海中闪过与江若水的一幕幕,浮躁的心绪逐渐安宁。
他陡然遭遇人生低谷,师妹想来安慰他,却小心翼翼不敢提起他的伤心事,指着掌门峰大门牌匾那工整的字迹说这字有道蕴,还问是不是师尊刻下的。
在演武堂,师妹手指着自己惊讶他一眼就认出来她;在擂台上,两人对月饮酒,师妹微醺着脸酣然入睡,无意的一句梦话点醒了他。
往事真是一副美如画卷的集锦,温玖奏声越发宁和,叫人听闻与之共情,忍不住弯起唇角。
互相攻击的修士终于停下手,看着眼前场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即盘坐下抱元守一,口中念着清心经。
越来越多的人在温玖的乐声下回归理智,加入念清心经的队伍,声音汇成一条长河。
清心经清的不是识海也不是耳根,是心。
江若水开放的心识感知到一股强大温和的力量,之前演算红线轨迹的乏累一扫而空,心仿佛舒泰地沐浴了一场,让她情不自禁沉入到这个境界中,彻底失去对外界的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