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舟便看向了玉宿。
段青泥又拉过玉宿道:“他更不行,菜得要命。”
玉宿:“……?”
“公子说什么呢?你想的那种游戏, 小奴也要加钱才行。”
骑舟嗤的一笑,继而伸手入袖中,取出三枚小巧的骰子,置于酒桌间,又拿一只干净的碗盖住,道:“咱们不干别的,就来几盘猜单双。”
“嚯,原来欧璜一掷千金,排三天长队……点来的头牌公子。”段青泥失笑道,“就陪客人摇一晚上骰子?”
“公子别急啊。”
骑舟笑盈盈道:“猜输的人,罚一杯酒,还得讲一段自己的故事。”
段青泥的笑容顿住了。他偏着头,余光瞄到了玉宿的身上。
——而玉宿也敛了神色,一言不发与他对视。
两人就这么互看着,谁也不说话。还是骑舟掐着嗓子道:“段公子……要不,你先来吧?”
“我来就我来!”
段青泥一挽袖子,斗志昂扬道:“老子手气好着,从来就没输过。”
说罢,大巴掌摁上那碗。一摇,一转,吼一声:“单!”
结果揭开来……
是他娘的双。
段青泥:“……”
骑舟微微一笑,起身为他斟酒。
玉宿刚要伸手拦,却被段青泥抢先了去。骤一仰头,整杯烈酒入喉,如火灼一般,眼睛立马红了一圈。
“不就是故事吗,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