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玉宿一个反手上前,将这信口胡诌的病秧子打横抱了起来,直接往寒听殿的方向走。

“你、你突然干嘛?!”段青泥魂都吓飞了,慌忙搂住玉宿的脖子,“你真的好粗暴啊,不能温柔一点吗?”

玉宿快被闹腾死了,完全不想跟他废一句话。

这人真是个奇葩,前一秒嗷呜嗷呜地哭,像一只惨遭抛弃的狗子——结果才安慰两句,就瞬间原形毕露了,小嘴嘚吧嘚吧不停,而自己一句话也说不过他。

“玉宿,玉宿。你再听我说一句话。”段青泥趴了过去,一脸可怜巴巴,对着玉宿的耳朵直吹气道,“你要是哪天变了心,突然想砍我了,记得下手轻一点啊……”

玉宿:“……”

“玉宿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段青泥又道,“是不是嫌我吵?”

“……”玉宿耳朵都快飞了,却还是无奈地说:“不嫌。”

段青泥忽然来了一句:“那你就是喜欢我了?”

玉宿脚步一顿,停下来看他,目光有些难言的复杂。

“唉,算了……你能懂什么是喜欢?”段青泥叹了声,摸摸他的脑袋瓜子,自问自答道,“反正,我很喜欢你的。同你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感觉很舒坦。”

玉宿怔了半晌,神情变得柔和下来。

“就跟我喜欢吃饭一样。”段青泥补充道,“看你几眼,我就饱了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