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棋拾起地上的纸条,上面写着:叶子航选中了钱多多做妾室。
“谁啊,胡乱散播不实的消息。”文棋怒从心中来,二话不说想把纸条撕成碎片。
“等等,”钱绪之连忙阻止,拿过纸条,细细一看,“这是小渔的字迹。”
文棋不悦道:“他们夫夫到底干什么?见不得我买了庄子吗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钱绪之呵斥道,“小渔怎么会是这种人。”
他把纸条塞到文棋怀里,“我去打探看看。”
“舅舅,您别乱跑,万一被文家的人看见了。”文棋拉着钱绪之担忧道。
“放心吧,小迟给了我一个易容面具。”钱绪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面具套上,立刻变成一个长相普通的武皇。
文棋还真不知道自己舅舅跟隔壁夫夫关系这么好,不禁有些吃味。
他把纸条捏成团,“舅舅说不定苏渔就是胡说八道的,您不要当真。”
钱绪之可不是这样想的,“小渔和小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,定然是多多出事了,我出去打听一下消失,你在店里等等我。”
文棋见钱绪之匆匆离去,突然想到钱多多似乎有好几天没有联系他了。
平日里他们还会用传讯符传讯,这几天似乎都没有收到钱多多的传讯。
而且他每日给钱多多传讯都石沉大海。
文棋忍不住又拿出传讯符给钱多多传讯,依旧石沉大海。
他忍不住又把纸团拆开重新看了看,随后再次捏成一团。
不可能。
钱多多又不是萧家人,叶子航怎么会选他,何况两人也没见过。
文棋拼命地说服自己,不可能。
可,没有回应的传讯符仿佛在告诉他,真的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