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爹您不是收了很多贿赂吗?”叶浅渔巴巴地盯着云笙的储物戒,意思很明显,交出赃款!
云笙没好气地瞪了叶浅渔一眼,捂住储物戒,“怎么连你爹的储物戒也想打劫吗?”
叶浅渔嘀咕道:“也不是不行呢!”
“岳父,我和小渔儿打算过几日出发去中州。”容迟转移话题道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走了?”云笙讶异道。
“早点把中州的事情了结了,说不定老爹您跟母父可以过来中州看看。”叶浅渔期待道。
他知道容迟已经布置好传送阵,很期待有一日传送阵亮起。
“好吧。”云笙无奈道。
他看着叶浅渔道:“这几日你好好陪陪你母父知道吗?”
叶子轻的性子比较内敛,对感情表达又非常的迟钝,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他做主动,叶子轻被动承受。
所以这父子啊,如果不多多主动交流感情的话,可是很容易产生误会的。
他就很乐意跟叶浅渔还有容迟胡侃,所以三人聊天的时候反而像朋友不像长辈跟晚辈。
这样的关系,云笙很满意。
“岳父,您放心,我会让小渔儿多过去找找叶岳父的。”容迟一口应下。
叶浅渔跟着点头,“老爹您放心吧,这几天我都好勤奋去跟母父聊天呢!”
云笙欣慰地看着叶浅渔,“嗯,小渔真乖,长大了。”
他站起身道:“你们要出发记得小心一些。”
这段未知的旅途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叶浅渔一脸烦恼道:“可惜没有人要打劫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