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这是谁写的么?”阁楼中又次传出了话。水洼回应,不是水洼写的。刺草回应,不是刺草写的。枈树回应,不是枈树写的。藤蔓回应,不是藤蔓写的。
否定之否定,不是它们写的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没有回应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没有回应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没有回应。
如始终是,没有回应。水洼没有回应,刺草没有回应,枈树没有回应,藤蔓没有回应,都假片刻。脑畔耳略幻想形成有回应的话,阁楼里除了二殿,剩下的殿内阁楼空空荡荡,蜘蛛结成丝网散在角落。三殿有过一回,蜘蛛结成的丝网没有那么重。一殿敷上去看红墙的手印没有被灰尘拢盖,木板木栏盛灰。
“这是谁写的?”没有回应。
阁阶间的脚步声又让腿软,一次次的脚步,一次次的心动,一次次的脚步,一次次的失望。
吱——
“赵王殿下。”断忧浔搅碎的心情,探头望去。备淂低眉垂手,袍子是新买的。多余的钱银可以买买一件灰色袍子穿着,衫袍平摆揖礼拱手。
“怎么了?备淂。”
“臣以找到北王的下落。”最繁华的京城不住,他又会去哪儿不见我。断忧浔不恼火,却有一些欢笑。
“他在哪里?”备淂在低头,断忧浔看着眼前。
“燕王王爷府。”是京卫通知的,备淂打通消息,回来禀报赵王,赵王为何不自己亲自去,亲自出马可减一大半力,整个王都百官百姓都知道王都里,赵王王府里有一个叫断忧浔的赵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