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,没说话,子弹没入肉里的滋味并不好受,她现在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扯到她肩部的肌肉,然后带来钻心的疼痛。
着急她的伤势的原因,卢腾开的很快,三个人到达洲立政府,那里已经有医生在等着了。
许知衍扶着她去了临时搭建起来的手术室。
主治医生是一位本地人,在当地声望很高。
陪同人员不能进去,许知衍他们被拦在了门外。
“哐”的一声,简易手术室的门被关上,许知衍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被他捏的“嘎嘣”响。
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帮她清理伤口时的那个血窟窿。
胸口处像是有一个大手,揪着他的心脏紧紧不放,快要窒息了一样。
他捂着胸口,腰身弓着,缓缓下蹲,眼眶通红,一滴滴的液体落在地上,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
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,他在心里默默地想。
来这里的时候,他给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,用命护着她。
如今能逃出来,说实话,他很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