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哥,我和你说”景翎神神秘秘的将他拉到角落,压低声音说“我听说那外藩公主生了奇怪的病”
“嗯?”又是奇怪的病?
“什么病?”花翎问。
“我不知道,我早上听人给额娘汇报事情,偷偷听到一点,说是昨晚上尚书大人就去了外藩使臣下榻的客栈,今早上城门刚开就来见父皇,御书房的掌事公公说什么白发,传染人什么”
有人往这边过来,花翎赶紧让景翎不要说了。
来的人是太子身边的近卫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景翎看到对方就一肚子气,觉得太子身边的人都是狗仗人势“太子都上朝参政了,这死人脸怎么来太傅院了?”
花翎竖起手指让他噤声“嘘,别说了,人家过来了”
“参见八王爷,十王爷”龚勤这个人生的伟岸高大,常年绷着一张极度严肃的脸,让人看着就不敢接近。
花翎道:“免礼,龚侍卫怎么来太傅院了?”成年的皇子可以参政,太子和四殿下都已经可以上朝听政了一般不会再来太傅院上课,他们的近侍更不会来这里,所以花翎有点奇怪龚勤怎么会这么早出现在这里?
“刚才去了一趟太医院,顺道过来取太子要的字画”
景翎忍不住嘲笑“我那看书就犯困的太子哥哥居然会让你过来拿字画?”
“景翎”花翎轻斥“不可无礼”
“无碍”景翎没规矩惯了,龚勤也不在意“属下先告退”
“嗯”花翎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