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看向他,见他气度不凡又穿着不像大景人也不敢怠慢,如实回答“本来好好地,那日我和老婆子从地里回来就见女儿躺在地上抽搐不停,当时我们俩吓坏了就赶紧去找大夫,但是大夫还没请她就在我们面前变成老妇人模样,吓坏我和老婆子了,幸得恩公路过”
见夫妻俩还有话和司先逢说,商鹙便先退了出去,见他出去花翎也跟着一道,信纳自然是商鹙在哪他去哪。
“那女孩儿没事吗?”出了门之后花翎问商鹙。
“有点奇怪”
“怎么了?”花翎问。
商鹙蹙眉,告诉他“她身体里的精元不是她的”
“嗯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信纳走过来。
信纳过来花翎也不好继续问商鹙,倒是商鹙看向信纳,问“你说你见过国师治好那些中邪的人?”
“对啊,就是客栈里面的那些人”
“你客栈那些人是刚发病就被治好还是发病有段时间了?”
“发病有段时间了”
“那些人现在怎么样?”
“就是”信纳摸着下巴,回忆“人反正就是变成原来的样子了,但是也和这姑娘一样,就是精神不济”
商鹙不再继续问,他表情有些凝重,花翎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信纳在这里站着他也不能问心里便有些着急,这时身后传来司先逢和农夫的声音,他回头便见两个人一道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