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番话陈琦脸微微发烫,紧紧抿着嘴唇开始神游天外。
灰蛋顿时大感委屈,主人完全是瞎说,怎么又出来个不认识的人,女…朋友又是谁?
“我哪有随便抱别人了,我只抱你!”灰蛋委屈得噘起嘴,为自己辩解着。
心中滋味正难辨的陈琦侧头端详着灰蛋的脸,突然叹了口气,然后无奈地笑了两声,嘲笑自己刚才说的话太酸了。
“是我不对,我错了好不好。”
见灰蛋噘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,陈琦一下一下顺着灰蛋的毛耳朵轻声道歉。
被温暖的手抚摸着头顶,灰蛋舒服得头皮发麻,心里的委屈瞬间消了大半。不过表面上还是噘着嘴,用湿漉漉的眼神“指责”陈琦刚才的过分。
无奈的陈琦只得跟哄小孩似的抱住灰蛋,继续顺着灰蛋毛耳朵。灰蛋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,下一秒又强行噘着。
陈琦没忍住笑着拍了灰蛋脑袋一下,让他坐好吃饭。被识破真实意图的灰蛋,这下只好老实地坐回位置上,重新开动。
吃着吃着,陈琦心底里那舍不得什么的感觉又涌了上来,一顿饭吃得陈琦心里空涝涝的。
金黄的阳光铺满了阳台,完成今天码字任务的陈琦关掉笔记本电脑,按着脖颈扭动两下,然后走到阳台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。
连续一个星期的阴雨天终于走了,久违的太阳也出来露面,小区里顿时热闹起来,陈琦看着楼下遛狗的、带小孩的,以及聚在高声聊天的人们。
陈琦突然好奇灰蛋在刘爷爷干得怎么样,貌似自己从来没去店里看望灰蛋。
头脑发热似的想法后陈琦当即换上外出衣服背着小包出了家门,还未走出小区大门,陈琦猛地醒悟过来似的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,特别是对灰蛋。
但脚还是下意识的往卤菜店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