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那个魔罗供述,阿念是魔族派入神族的卧底,她的任务就是在这九重天之上,替魔族打探、传递神族消息。那自尽的魔罗这次来天宫,是要取回之前被阿念拿走的魔族宝剑破云。谁知却被阿念用破云刺伤,又被天兵给擒住了。
他的证词里分明有许多蹩脚之处,且很不合理。
比如那所谓的魔族圣剑的来历,比如既然是圣剑,他为何孤身前来。最重要的是,那魔罗明明什么都招了,为何还要自尽?以至于现在连当堂对峙都做不到,这里面疑点实在是多。
阿念看向清阳,有些问题她都能想到,清阳怎么会想不到呢?可是他从刚才起就神情如常,似乎这件事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“看完了?”清阳的声音将阿念杂乱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她点点头,突如其来地觉得有些沮丧,却还是有些固执地开口问道:“陛下,这份证词之中有许多地方都有些问题,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?”
清阳却笑笑:“这份供词之中所写先不论有无对错,那把破云剑你要如何解释?当时在场的许多人都看见了它,而之前云程却说将剑给熔掉了。”
对于这把剑,阿念确实没办法解释。清阳说的没错,别的问题或许她还可以争辩一下,可是破云,她的确没办法解释。
只是,破云果真是魔族的剑吗?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难道她真与魔族有什么关系吗?
她一向口齿伶俐,如今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如今这个情形,清阳显然不会听她解释许多。或者说,看清阳的反应,他未必不知事情的真相。
人,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如今清阳若是非要装作不明白,不管她说什么,都没有用了。何况,她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。